再談印度

          一向不太喜歡在文章中提及自己拍攝中的電影,但也想談一談印度。

  據我所知,我們並不是首批人到印度拍戲的香港人,之前陳果的《人民公廁》也曾到印度取景,但只是拍了一、兩天,而我們這次在印度拍畢全片。

  由籌備《喜馬拉阿星》開始到電影拍完為止,我在印度斷續地留了差不多三個月,足跡遍及四個省的九個城市,經歷了沙漠城市的炎熱和一萬三千呎雪山高地的寒冷。

  以前聽人說,印度的資訊科技很了得,但在印度期間,我所經驗到的卻是傳真不普遍、手提電話覆蓋範圍極不全面、上網和收發電郵有困難的生活。

  印度彷彿像個很大的動物園,不論在鄉間小鎮或大街小巷,你都可以找到牛、羊、豬、馬、狗、驢、蛇、大象、孔雀、猴子和駱駝等動物,當中大部份都是活生生的,但你亦不難發現這些動物的屍體,有屍體便當然會有蒼蠅。在街上走動的動物不少都是神聖的,所以一般印度人都不會殺害牠們。

  在建築物方面,印度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皇宮和城堡。由於印度人對宗教狂熱,所以廟宇也特別多。印度教和回教是印度的兩大宗教,而始於印度的佛教並不普及,所以佛像和佛廟不多。

  印度人重男輕女,民風保守,穿傳統衣服的人很多,電影中鮮有男女親吻的鏡頭,電影院門前的售票處是男女分開排隊的。

  在一個並不繁華的地方,大部份的人民看來都很快樂。我在印度沒有聽過一首傷感的歌。

   

邱禮濤   

2004/11/18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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