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悚片雜談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看看自己的電影年表,發覺在我的電影生涯裡,確實我拍過不少所謂驚悚片。如果問我是否特別喜歡怕驚悚片,我想我不會說「是」,更不會說「不是」,因為單單就用「驚悚片」三個字就去說喜歡與否,似乎是把拍電影這回事簡單化了。

 對我來說,所謂「驚悚片」,有時是一種拍攝手法多過是一個電影類型。也許我該舉例說明之!相 信很多人都看過《天使愛美麗》(Amelie From Montmartre),相信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部驚悚片,但我覺得導演尚.皮亞.桑里(Jean-Piere Jeunet)是用著一種「驚悚片」手法把這部非常可愛的電影拍出來。說到尚.皮亞.桑里,他和馬克.卡路(Marc Caro)合導過《妙想天開》(Delicatessen)和《童夢失魂夜》(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),他自己獨擔大旗,到荷里活拍過《異型復活》(Alien Resurrection)。前兩部都是黑色怪雞片,《異型復活》則是典型荷里活娛樂驚悚 大片,三部電影的拍攝手法其實都可歸納為同一「派系」,也就是我所說的「驚悚片」手法,但打正驚悚片旗號的《異型復活》則最不可觀。

 對我們這些拍商業片的人來說,「驚悚片」這三個字很多時候都是一種包裝,所謂「包裝」,就是故事聽起來像驚悚片,情節當中要有驚悚片的氣氛和元素。這些都是構成驚悚片最起碼的成份。電影好不好看,當然也要視乎導演的表現、劇本素質、演員的演繹和其他部門的配合。當我拍攝《陰陽路》第一至五集時,基本上都是用上一種喜劇的手法和節奏去拍攝。

 我自己很喜歡看那些被歸類為驚悚片的電影,尤其是那些BC級驚悚片。紐約有一間獨立電影公司叫Troma,他們專拍攝和發行一些核突恐怖電影,有些人也稱之為Cult片,較聞名的有《南方公園》(South Park)。雖然Troma很多製作都很簡陋,但卻有著一班可以養活他們二十多年的忠實Fans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雖然我喜歡看驚悚片,但從來沒看過一部可以嚇怕我的驚悚片,有時我還會不明白別人為什麼會覺得可怕。例如當我看見《午夜凶鈴》的貞子時,我只會驚歎別人可以想出那取材自日本能劇,既簡單又有創意的造型和動態。拍攝所謂驚悚片時,我只想著如何把電影拍出一種效果來,而「驚悚」並不是最終極的效果。如果可以做到,我想,「難忘」才是我所希望的終極效果。這其實 也是我拍攝所有電影態度。

 

邱禮濤  

2005/6/14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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