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「迷」

          在成為一個影迷前,我是一個樂迷。凡是和流行音樂,尤其是和搖擺音樂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會放過。

        少年十五二十時的我,購買香港國際電影節的票,都是為了看一些和音樂有關的電影。例如看《最後的華爾茲》(The Last Waltz)是因為電影裡紀錄了 The Band 的最後一次演唱會,而且還有 Bob Dylan Neil Young 客串,並不是因為導演馬田士高西斯(Martin Scorsese)。到京都戲院看《烈火暴潮》(The Strawberry Statement)的早場,不因為它是康城影展參賽電影,而是因為戲裡有 CSN&YCrosby, Stills, Nash and Young)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 就是因為喜歡音樂,所以看了一些在香港不算是主流的電影,但那些觀影經驗,卻不其然地使我看得更多。看過《最後的華爾茲》後,知道有一個導演叫馬田士高西斯,便特別留意他的舊作有否重映,於是在一些電影會或青年高姪鴘滲S別場看了《的士司機》(Taxi Driver)、《橫街陋巷》(Mean Street)和《紐約,紐約》(New York, New York)。《狂牛》(Raging Bull)在香港上映的第一天,我放學後便跑到戲院去。

        看過《烈火暴潮》後,以為曾參加影展的電影都很好看,於是便特別留意一些所謂的「參展電影」。如是者,我看了英瑪褒曼(Ingmar Bergman)的《野草莓》(Wild Strawberries)、黑澤明的《七武士》和《沒有季節的小墟》等等一大籮電影。說實話,有些「參展電影」並不是適合我胃口的一杯茶,但有些卻的的確確是一看難忘的。

        如是者,一個樂迷漸漸地迷上電影,然後不知怎地,還拍起電影來。

        時不時,都會想拍一部音樂成分很重的電影,但這個類型的電影不容易開。說到底,都是因為對港產片來說,這類片子成本高,而且沒有太多人相信它有賣錢的可能。但這不影響我是一個迷,迷,影迷

邱禮濤 

2004/6/22

 

 

主    頁

關於邱禮濤

電影年表

著    作

最新消息

最新文字

留下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