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疆聽刀郎

          剛從新疆回來不久,便投入另一部電影的後期工作。在新疆拍的電影,對我來說,暫時可算是告一段落,但一點點的「新疆情懷」,仍在我日常生活中延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 在新疆拍戲的時候,幾乎每天都會聽到刀郎的歌,尤其是《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場雪》,這歌總是在我耳邊徘徊,有時是由電視或收音機傳來,有時則是車上的司機播放的錄音帶。聽說刀郎的專輯賣得很好,香港也有不少樂迷捧場,但不由你不信,有時聽歌也很在乎你在那裡聽,就如聽刀郎的歌,在新疆聽總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
  回到香港,我駕車時都播著刀郎的歌,《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場雪》依然動聽,只是氣溫再不是攝氏零下十多度。

        在不同地方,不同時間,總有一些歌是十分流行的,而那個流行程度,是遠遠超過我們的原居地,也許是自己喜歡聽歌的原故,我總會比較留意這些,而且有些歌總是會讓我想起不在家的日子。

  一九九八年我在菲律賓拍戲的時候,在我耳邊徘徊的是Michael Learns To Rock的《That’s Why》,那時不論在大街小巷或夜市買醉的地方都可以聽到《That’s Why》。一九八九年我在美國拍戲時,收音機裡經常傳來Bangles的《Eternal Flame》。去年在大連拍戲的時候,接載我的司機常常在車上播著韓虹的帶子。

        這幾天以來,我都在聽著刀郎。刀郎歌曲的特色,大概是在搖滾音樂的根基上加插了一些民族樂器和民族色彩。在刀郎之前,我聽過一個叫灰狼•艾斯卡的搖滾音樂人,他把維族母卡姆和搖滾音樂結合起來,發展成很風格化的搖滾音樂。

  中國西域地大脈博,有著極熱和極冷的天氣,還有很好聽的民族音樂。

邱禮濤  

2004/12/25 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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