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數字為名的酒吧

在我的成長歲月裡,曾到過好幾間以數目字為名的酒吧或喝酒地方買醉和謀殺時間,現在略談一、二。

在上世紀80年代,尖沙咀河內道口有一間叫「Studio 123」的酒廊,酒廊裡有駐場樂隊伴奏,每晚都有「走碼頭」的歌手演唱。我自出娘胎便喜歡聽音樂,尤其是搖擺音樂。少年時代,聽歌很祟洋,完全不聽中文歌,有些人稱我們這等樂迷為「死硬派」。曾幾何時,我們一伙 Rock 友在 Beyond 的二樓後座拿著許冠傑和 Wynners 的黑膠唱片來飛,不亦樂乎。可是,在「Studio 123」夜蒲的日子裡,我漸漸地接受了中文歌,還時常在家裡聽蘇芮、李壽全和羅大佑的唱片。

大概是198788年間,中環開了一間名為「12 Bar」的酒吧。對玩音樂的人來說,「12 Bar」除了是這間酒吧的名字外,還令人想起藍調怨曲(Blues),因為傳統藍調都是十二個小節組成。當時的「12 Bar」是文藝青年晚上的聚腳地,時不時都會有人在那裡彈結他jam歌。記得那裡有一個常客,她是嫁了一個香港畫家的台灣人;她很喜歡羅大佑的歌,能夠 唸出羅大佑每一首歌的歌詞。「12 Bar」經常被樓上的住戶投訴,但也怪不得人,因為「12 Bar」內的人很喜歡通宵達旦地jam音樂唱歌。

在上世紀80年代快完結的時候,我偶然會到港島告士打道一間叫「128」的酒廊喝酒打發時間。酒廊叫「128」,也許是因為它位於告士打道128號,但對我來說,「128」有別的意義,因為128日是 John Lennon 死忌。當時的酒腳有莫老師的學運戰友龍景昌,那時他剛離開《新報》,到了《一周刊》當編輯。

伴著「64天安門」的哀愁,上世紀80年代成為歷史。沒多久,中環蘭桂芳開了一間「64吧」,我是那兒的常客。雖然「64吧」和之前的「12 Bar」由不同人經營,但客路很相似,每逢周末的午夜,酒吧的內廳都會因為有很多人在 jam 歌而熱鬧非常。有時,你會看見十多人在即興演奏,有人彈結他、有人彈 bass、有人拉二胡、有人吹 saxophone、有人彈 sitar、有人拉小提琴、有人打 congas •••2004年,經營了十多年的「64吧」因業主大幅加租而結業。「64吧」的 last night,我因為身在新疆的戈壁灘拍徐克的《七劍》而錯過了。

2005年,「64吧」的 Grace 在中環擺花街附近開了「7•1吧」,對於香港人來說,「7•1」有著特別的意義,尤其是2003年的「七一」。

 

邱禮濤

2006-11-20

 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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